香港刘伯温官方网站ǰλã刘伯温 > 香港刘伯温官方网站 >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李若拙字藏用京兆

ʱ䣺 2019-10-09

  藏用,京兆万年人。父光赞,贝、冀观察判官。若拙初以荫补太庙斋郎,复举拔萃,授大名府户曹参军。时符彦卿在镇,光赞居幕下,若拙得以就养。俄又举进士,王祐典贡举,擢上第,授密州防御推官。登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科,太祖嘉其敏赡,改著作佐郎。迁太子左赞善大夫,以官称与父名同,辞,不许。太平兴国二年,知乾州,会李飞雄诈乘驿称诏使,事败伏法。太宗以若拙与飞雄父若愚连名,疑其, 命殿直卢令珣即捕系州狱,乃与若愚同宗,通家非亲,不知其谋,犹坐削籍流海岛。岁余,起授卫尉寺丞、知陇州。四年,复旧官。以政闻超授监察御史通判泰州同帅宋偓年老政弛又徙若拙通判焉未几御史中丞滕中正荐之召归台顷之改右补阙。时诸王出阁,若拙献颂称旨,召见,赐绯鱼,同勾当河东转运兼云、应等八州事。尝诣阙言边事,太宗嘉之。又同掌水陆发运司。雍熙三年,假秘书监使交州。先是,黎桓制度逾僭。

  燕飨日,以奇货异物列于前,若拙一不留眄。取先陷蛮使邓君辩以归,礼币外,不受其私觌。使还,上谓其不辱命。迁起居舍人,充盐铁判官。淳化二年,出为两浙转运使。契丹寇边,改职方员外郎,徙河北路,赐金紫。五年,直昭文馆,迁主客郎中、江南转运使。若拙质状魁伟,尚气有干才,然临事太缓。宰相以为言,罢使知泾州。至道二年,黎桓复侵南鄙,又诏若拙充使,至,则桓复禀命。使还,真宗嗣位, 召见慰问,进秩金部郎中。咸平初,同知贡举,被疾,改右谏议大夫。车驾北巡,判留司御史台。明年,使河朔按边事,知升、贝二州。四年,卒,年五十八。

  以政闻超/授监察御史通判泰州/同帅宋偓/年老政弛/又徙若拙通判焉/未几/御史中丞滕中正/荐之召归台/顷之/改右补阙/

  以政闻/超授监察御史通判泰州/同帅宋偓年老政弛/又徙若拙通判焉/未几/御史中丞滕中正荐之/召归台/顷之/改右补阙/

  以政闻超/授监察御史通判泰州/同帅宋偓/年老政弛/又徙若拙/通判焉未几/御史中丞滕中正荐之/召归台/顷之/改右补阙/

  以政闻/超授监察御史通判泰州/同帅宋偓年老政弛/又徙若拙通判焉/未几/御史中丞滕中正/荐之召归台/顷之/改右补阙/

  古人的“字”,是男子20岁举行加冠礼时取字,女子15岁许嫁举行笄礼时取字,以表示对本人尊重或供朋友称呼。

  “昆,兄也”所以“昆弟”就是兄弟的意思,也可以比喻亲密友好,文中是后一种意思。

  “嗣位”指继承君位,我国封建王朝通常实行嫡长子继承制,君位由最年长的嫡子继承。

  李若拙机敏渊博,深受众人赞赏。他参加进士考试,主考官王祐将他列在上等,并任命他为密州防御推官,后来他又因科考成绩优异而得到皇帝称赞。

  李若拙谨遵孝道,非常敬重父亲。在父亲做符彦卿幕府时,他在身边侍养;后来他被升为太子左赞善大夫,但因官名与父名相同而推辞,但未被允许。

  李若拙廉洁守正,奉诏不辱使命。他曾出使平息边患,黎桓在宴会上将奇货异物陈列于前,他连一眼都不看,礼币之外,不接受私自赠品。

  李若拙才干非凡,政绩十分突出。他先后被提拔担任过监察御史、起居舍人、主客郎中和江南转运使等职务,这与他的尽职尽责和工作绩效是分不开的。

  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喝了贪泉的水,仍觉得心境清爽,处在奄奄待毙的时候,仍然乐观开朗。

  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北海即使遥远,乘着旋风也可以到达;早年的时光虽然已经逝去,珍惜将来的岁月,为时还不晚。

  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孟常品行高洁,却空有一腔报国的热情;怎能效法阮籍不拘礼法,在无路可走时便恸哭而还呢?

  无路请缨,等终军之弱冠;有怀投笔,慕宗悫之长风:自己和终军的年龄相同,却没有请缨报国的机会;(像班超那样)有投笔从戎的胸怀,也仰慕宗悫“乘风破浪”的志愿。

  胡世宁,字永清,仁和人。弘治六年进士。性刚直,不畏强御,且知兵。除德安推官。岐王初就藩,从官骄,世宁裁之。

  迁广西太平知府。太平知州李浚数杀掠吏民,世宁密檄龙英、知州赵元瑶擒之。母丧归。服阕赴京。道沧州,流寇攻城急,世宁即驰入城,画防守计。贼攻七日夜,不能拔,引去。

  迁江西副使。当是时,宁王宸濠骄横有异志,莫敢言,世宁愤甚。正德九年三月上疏日:“敕王止治其国,毋挠有司,以靖乱源,销意外变。”宸濠闻,大怒。列世宁罪,遍赂权幸,必杀世宁。世宁已迁福建按察使取道还里宸濠遂诬世宁逃驰使令浙江巡按潘鹏执送江西鹏尽系世宁家人索之急。李承勋为按察使,保护之。世宁乃亡命抵京师,自投锦衣狱。

  狱中三上书言宸濠逆状,卒不省。系岁余,言官程启充、徐文华、萧鸣凤、邢寰等交章救,乃谪戍沈阳。居四年,宸濠果反。世宁起戍中为湖广按察使。寻擢右佥都御史,巡抚四川。以父忧归。

  世宁风格峻整,居官廉。疾恶若仇,而荐达贤士如不及。都御史马昊、陈九畴坐累废;副使施儒、杨必进考察被黜;御史李润、副使范辂为时所抑,连章荐之。与人语,呐不出口,及具疏,援据古今,洞中窾会。与李承勋善,而持议不苟合。始以议礼与张璁、桂萼合,璁、萼德之,欲援以自助,世宁不肯附会,论事多牴牾。诸大臣皆忌之。帝始终优礼不替。

  世宁已迁福建按察使/取道还里/宸濠遂诬世宁逃/驰使令浙江巡按潘鹏执送江西/鹏尽系世宁家人/索之急/

  世宁已迁/福建按察使取道还里/宸濠遂诬世宁逃/驰使令浙江巡按潘鹏执送江西/鹏尽系世宁家人/索之急/

  世宁已迁/福建按察使/取道还里/宸濠遂诬世宁逃/驰使令浙江巡按潘鹏执送江西/鹏尽系世宁家人/索之急/

  世宁已迁福建按察使/取道还里/宸濠遂诬世宁逃/驰使令浙江巡按潘鹏执送江西/鹏尽系世宁/家人索之急/

  弘治,是中国明朝第九个皇帝明孝宗朱祜樘的年号。年号,是我国历代封建王朝用来纪年的一种名号,始于汉武帝。

  疏,又称“奏议”或“奏疏”,是臣僚向帝王进言使用文书的统称。疏的本意为“疏通”,这里引申为分条说明的文字。

  父忧,为“丁父忧”的省写。“丁忧”,古代官员父母亲去世后必须停职守制的制度,丁忧期间,丁忧人不准为官。

  谥,谥号,是古代君主、诸侯死去之后,根据他们的生平事迹与品德修养,给予的一个寓含善意评价或带有评判性质的称号。

  胡世宁通晓军事。他的军事才能在流寇攻打沧州时展现出来,流寇攻打沧州七天七夜,沧州城还是没有攻破,最后,流寇被迫撤离。

  胡世宁疾恶如仇。他为人风格端庄、峻严,任广西太平知府时,太平知州李浚几次三番杀害吏民,掠夺财产,胡世宁率人逮捕了他。

  胡世宁不畏权贵。他果断揭发宁王宸濠骄横不法和造反的意图,虽遭受迫害,并被关进监狱,也毫不屈服,他最后被谏官营救出狱。

  胡世宁举贤荐才。即使他举荐的人被罢官,考评中被黜斥,被当时大臣压制,他还是连上奏章推荐,唯恐被举荐的人仕途不通达。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世皆称孟尝君能得士,士以故归之,而卒赖其力,以脱于虎豹之秦。嗟乎!孟尝君特鸡鸣狗盗之雄耳,岂足以言得士?不然,擅齐之强,得一士焉,宜可以南面而制秦,尚何取鸡鸣狗盗之力哉?夫鸡鸣狗盗之出其门,此士之所以不至也。

  徐谊,字子宜,一字宏父,平阳人。乾道八年进士,累官太常丞。孝宗临御久,事皆上决,执政惟奉旨而行,群下多恐惧顾望。谊谏曰:“若是则人主日圣,人臣日愚,陛下谁与共功名乎?”及论乐制,谊对曰:“宫乱则荒,其君骄;商乱则陂,其官坏。”上遽改容曰:“卿可谓不以官自惰矣。”

  知徽州,陛辞, 属光宗初受禅,谊奏:“三代圣王,有至诚而无权术,至诚不息,则可以达天德矣。”至郡,歙县有妻杀夫系狱,以五岁女为证,谊疑曰:“妇人能一掌致人死乎?”缓之未覆也。会郡究实税于庭,死者父母及弟在焉,乃言:“我子欠租久系,饥而大叫,役者批之,堕水死矣。”然后冤者得释,吏皆坐罪,阖郡以为神。

  孝宗疾浸棘上久稽定省谊入谏退告宰相曰上慰纳从容然目瞪不瞬意思恍惚真疾也宜祷祠郊庙进皇子嘉王参决丞相留正不克用。

  孝宗崩,上不能丧。谊与少保吴琚议,请太皇太后临朝,扶嘉王代祭。及将禫,正忧惧,仆于殿庭而去。谊以书谯赵汝愚曰:“自古人臣为忠则忠,为奸则奸,忠奸杂而能济者,未之有也。”汝愚问策安出,谊曰:“此大事,非宪圣太后命不可。而知阁门事韩侂胄,宪圣之戚也,同里蔡必胜与侂胄同在阁门,可因必胜招之。”侂胄至,汝愚以内禅议遣侂胄请于宪圣,侂胄因内侍达汝愚意,宪圣许之。

  宁宗即位,侂胄恃功,以赏薄浸觖望。谊告汝愚曰:“异时必为国患,宜饱其欲而远之。”不听。

  汝愚雅器谊,除授建明多咨访,谊随事裨助,不避形迹,怨者始众。尝劝汝愚早退,汝愚亦自请。侂胄疑将排己,首谒谊,退束装,冀谊还谒,留之通殷勤,谊不往。

  初,金攻庐、楚不下,留兵缀濠州以待和,时时钞掠,淮人大惊。谊昼夜拊循,益严备御。朝廷惧生事,移知隆兴府以卒,后谥忠文。

  孝宗疾∕浸棘上久∕稽定省∕谊入谏∕退告宰相曰∕上慰纳从容∕然目瞪不瞬∕意思恍惚∕真疾也∕宜祷祠郊庙∕进皇子嘉王参决∕

  孝宗疾浸棘∕上久∕稽定省∕谊入谏∕退告宰相曰∕上慰纳从容∕然目瞪不瞬∕意思恍惚∕真疾也∕宜祷祠郊庙∕进皇子嘉王参决∕

  孝宗疾浸棘∕上久∕稽定省∕谊入谏退告∕宰相曰∕上慰纳从容∕然目瞪不瞬∕意思恍惚∕真疾也∕宜祷祠郊庙∕进皇子嘉王参决∕

  孝宗疾浸棘∕上久稽定省∕谊入谏∕退告宰相曰∕上慰纳从容∕然目瞪不瞬∕意思恍惚∕真疾也∕宜祷祠郊庙∕进皇子嘉王参决∕

  孝宗,南宋皇帝赵眘的庙号。庙号是古代君主、诸侯、大臣、后妃等有一定地位的人死后的评判性称号。

  宫、商、角、徵、羽,古人认为这五声分别代表君、臣、民、事、物,五声不乱,国家的政治就会清明。

  定省,即昏定晨省,本指晚间为父母安定床衽,早晨起来省问父母安否;后泛指探望问候父母或亲长。

  陛辞,临行前向皇帝告别。陛,特指皇帝宫殿的台阶;陛下,指宫殿的台阶下,后用于对帝王的尊称。

  徐谊不忘职责敢于劝谏。孝宗独揽朝纲,他谏之以理;谈论乐制、出官辞行,谏孝宗、84230.com,光宗以戒骄修德。

  徐谊为民伸冤备受爱戴。徽州任上,细心断案,平反冤狱,真凶得惩,全郡人都给予了他很高的评价。

  徐谊一心为政敢冒大不韪。孝宗驾崩,光宗生病,他果断主张在神祠郊庙祈祷进迎嘉王参与决断大事并代父主丧。

  徐谊立场坚定不畏强权。见韩侂胄居功自恃,他告诫赵汝愚远之;韩侂胄欲拉拢他,徐谊无所畏惧并不回访。

  ①谊以书谯赵汝愚曰:“自古人臣为忠则忠,为奸则奸,忠奸杂而能济者,未之有也。”

  ②侂胄恃功,以赏薄浸觖望。谊告汝愚曰:“异时必为国患,宜饱其欲而远之。”

  李韶,字元善。韶五岁,能赋梅花。嘉定四年,与其兄宁同举进士。调南雄州教授。校文广州,时有当国之亲故私报所业,韶却之。调庆元。丞相史弥远荐士充学职,韶不与。袁燮求学宫射圃益其居,亦不与,燮以此更敬韶。

  以廉勤荐,迁太学博士。上封事谏济王竑狱,且以书晓史弥远,言甚恳到。又救太学生宁式,迕学官。丐外,通判泉州。郡守游九功素清严,独异顾韶。改知道州。葺周敦颐故居,录其子孙于学宫,且周其家。入为国子监丞,改知泉州。

  拜右正言。奏乞以国事、边防二事专委丞相郑清之、乔行简各任责。论汰兵、节财及襄、蜀边防。又论史嵩之、王遂和战异议,迄无成功,请出遂于要藩,易嵩之于边面,使各尽其才。史宅之将守袁州,韶率同列一再劾之。俱不报。乞解言职,拜殿中侍御史,辞,不允。

  劾女冠吴知古在宫掖招权纳贿,宜出之禁庭。帝怒,韶还笏殿陛乞归。权工部侍郎,迁起居舍人。应诏上封事,几数千言。帝谕左右曰:“李韶真有爱朕忧国之心。”凡三辞不获,以生死祈哀去。帝蹙额谓韶曰:“曲为朕留。”退,复累疏乞补外,以集英殿修撰知漳州,号称廉平。朝廷分遣使者诸路提官楮[注], 韶极言其弊。

  时游似以人望用,然有牵制之者,韶奏云:“人主职论一相而已非其人不以轻授始而授之如不得已既乃疑之反使不得有所为所言之事不必听所用之人不必从疑畏忧沮而权去之矣。”擢翰林学士,不拜。

  诏趣赴阙, 辞,迁户部侍郎,再辞。卒,年七十五。韶忠厚纯实,不溺于声色货利,默坐一室,门无杂宾云。

  人主职论一相而已/非其人不以轻授/始而授之/如不得已/既乃疑之/反使不得有所为/所言之事不必听/所用之人不必从/疑畏忧沮/而权去之矣

  人主职论一相/而已非其人/不以轻授/始而授之/如不得已/既乃疑之/反使不得有所为/所言之事不必听/所用之人不必从/疑畏忧沮/而权去之矣

  人主职论一相而已/非其人不以轻授/始而授之如不得/已既乃疑之反/使不得有所为/所言之事不必听/所用之人不必从/疑畏忧沮/而权去之矣

  人主职论一相/而已非其人/不以轻授/始而授之如不得/已既乃疑之反/使不得有所为/所言之事不必听/所用之人不必从/疑畏忧沮/而权去之矣

  笏:古代君臣在朝廷相见时手中所拿的狭长板子,上面可以记事,后来只有大臣使用。

  阙是宫门两侧的高台,又可借指宫廷;“赴阙”既可指赴朝廷,又可指赴京都。

  李韶刚强不屈。他刊校文章,有当权者的亲戚想作弊,被他拒绝;他敢于反对丞相的一些意见;他反对袁燮用学校的土地扩建居室,袁燮更敬重他。

  李韶恪尽职守。他上奏谏诤济王案件,又写信给史弥远,言辞恳切;他不怕得罪学官,营救学生;他极力反对朝廷派人到各地提取官府纸币的做法。

  李韶关心国事。他上奏建议由专人分管国事、边防;他评议裁军、节约等事务;他认为史嵩之、王遂意见不合,都没有才能,应调出朝廷。

  李韶正直敢言。他忠诚淳朴,不沉湎声色,不好热闹;他弹劾敢在宫廷受贿的吴知古,惹恼皇帝;他上奏几千字的文章,感动皇帝。

  樊莹,字廷璧,常山人。天顺末,举进士,引疾归养。久之,授行人,使蜀不受馈,土官作却金亭识之。成化八年,擢御史。山东盗起,奉命捕获其魁。清军江北,所条奏多著为例。改按云南,交阯诱边氓为寇,驰檄寝其谋。出知松江府。运夫苦耗折,莹革民夫,令粮长专运,而宽其纲,用以优之。赋役循周忱旧法,稍为变通,民困大苏。忧归,起知平阳。弘治初,诏大臣举方面官。侍郎黄孔昭以莹应,尚书王恕亦器之,擢河南按察使。黄河为患,民多流移。莹巡振,全活甚众。河南田赋多积弊,巡抚都御史徐恪欲考本末,众难之。莹曰:“视万犹千,视千犹百耳,何难。”恪以属莹部吏钩考,旬日阅,宿蠹一清。四年,迁应天府尹。守备中官蒋琮与言官讦奏,所蔓引多至罪黜。莹承命推鞫,初若不为异者,琮大喜。后奏其伤孝陵山脉事,琮遂下狱,充净军。七年,迁南京工部右侍郎,寻改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广。锦田贼结两广瑶、僮为寇莹谕之散余党戮首恶十八人岁余以疾乞休家居七年中外交荐起故官抚治郧阳旋改南京刑部右侍郎十六年,云南景东卫昼晦七日,宜良地震如雷,曲靖大火数发,贵州亦多灾异,命莹巡视。至则劾镇巡官罪,黜文武不职者千七百人。廉知景东之变,乃指挥吴勇侵官帑,图脱罪,因云雾晦冥虚张其事,劾罪之。还进本部尚书。武宗践祚,致仕归。刘瑾以会勘隆平侯争袭事,连及莹,削籍。明年,又坐减松江官布,罚米五百石输边。莹素贫,至是益窘。三年十一月卒,年七十五。瑾败,复官,赠太子少保,谥清简。莹性诚悫,农月坐篮舆戴笠,子孙舁行田间,曰:“非徒视稼,欲子孙习劳也。”其后人率教,多愿朴力学者。

  锦田贼结两广瑶、僮为寇/莹谕之散余党/戮首恶十八人/岁余/以疾乞休家/居七年/中外交荐/起故官抚治郧阳/旋改南京刑部右侍郎/

  锦田贼结两广瑶、僮为寇/莹谕之散/余党戮首恶十八人/岁余/以疾乞休/家居七年/中外交荐/起故官抚治郧阳/旋改南京刑部右侍郎/

  锦田贼结两广瑶、僮为寇/莹谕之散余党/戮首恶十八人/岁余/以疾乞休/家居七年/中外交荐/起故官抚治郧阳/旋改南京刑部右侍郎/

  锦田贼结两广瑶、僮为寇/莹谕之散/余党戮首恶十八人/岁余/以疾乞休家/居七年/中外交荐/起故官抚治郧阳/旋改南京刑部右侍郎/

  方面官,原指执掌一方军政职权的官员,明代时指地方政府的长官,如巡抚、都御史等。

  应天府,是南京在明朝时明的名称,为明朝前期首都,迁都顺天府后,应天府作为留都。

  净军,是由宦官太监组成的军队;当势太监被贬斥,但罪不至死,就充军到净军。

  削籍,即取消官员籍贯,赋闲在家,是古代官员因为犯事而被较轻处理的一种处罚方式。

  樊莹体恤百姓,为民兴利除弊。他出任松江府知府时,令粮长专门运粮,解放了民夫,也给粮长以优惠;他对周忱赋役旧法稍作变通,百姓困境大为缓解。

  樊莹做事果决,能够力排众议。巡抚都御史徐恪想调查河南田赋积弊本末,但众人为难他;樊莹则建议复杂问题简单处理,徐恪通过樊莹部吏很快查清积弊。

  樊莹查办弊案,能够严明纲纪。景东卫、宜良、曲靖等多有异常灾象,樊莹受命巡察;他弹劾镇巡官员,罢免不称职的文武官员,对“景东之乱”祸首吴勇弹劾并定罪。

  樊莹曾遭诬陷,最终平反昭雪。因隆平侯争袭和松江官布之事,他遭到刘瑾多方陷害,其生活更加困窘;刘瑾失败后,樊莹复名原官,追赠官职,谥号清简。

  ②莹性诚悫,农月坐篮舆戴笠,子孙舁行田间,曰:“非徒视稼,欲子孙习劳也。”


友情链接:
Copyright 2018-2021 刘伯温 版权所有,未经授权,禁止转载。